江风看着旁边架子上的几排脑袋——比指挥官房间里面的脑袋还要多十几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正在不停地抖动,尾巴也在轻轻地摇摆。
心脏跳得飞快,脸颊是否在发烫也不清楚。
果然,就算砍人脑袋已成习惯,被砍头也是很多次了,但是第一次被指挥官取下脑袋,还是让整副身体都兴奋了起来。
不然也不会在坐着的时候,就在斩首木桩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了....
真是的,全怪指挥官,自己变得和其她舰娘一样奇怪,甚至更加奇怪了。
.......
正当指挥官和江风以本港区“传统”方式“确立”感情时,通向小悬崖的唯一山路已经化作阿鼻叫唤的地狱。
【叮!铛!】的刀剑交错声响个不停,虽然占据地利和装备优势,但是以四名初始驱逐舰的实力,阻拦两百名同伴还是太困难了。
绫波自认刀法在港区里也算的上中上水平,但是对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她应对起来也非常吃力。
她挥动巨大的斩舰刀,灵巧地拨开夕暮直刺过来的太刀,然后反手一刀就将夕暮的脑袋带离了她白皙的身体。
失去头颅的少女颤抖着向后倒下,赤裸的无头尸体松开了手里的武器,滚落到小山路底部的尸体堆上。
还没等绫波喘息片刻,耳边响起利器划破空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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