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语无伦次地摇着头表示反对,指挥官则是抬起头,一副【我莫得感情】般的表情看着她。
【不是每一个指挥官,都会让新人在第一晚就侍寝的。更何况我这边还有辣么多烂摊子要收拾,四舍五入就是一亿件啊有木有!】
指挥官两手一摊,右手顺带从同样浑身僵直的提尔比茨手里接过一盘子宫刺身切丝。
【咱们就先不哔哔了,继续吃饭,吃饭!新鲜的子宫刺身,肉质紧凑,滑腻娇嫩口感上佳,可不要辜负了胜利的一番好意呀!】
......
【...】【......】【.........】
尽管奢华、淑女地细嚼慢咽了两小时,甚至最后指挥官都一句【失陪】接着塞下半只乳房,满嘴油腻地出去办公了。
不过洗碗能拖延的时间也是有极限的,现在两位舰娘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坐在大床上无言地面面相觑。
正如她们两个都已预料到的,这次会面非常尴尬。
卧室四周墙壁的架子上摆满了舰娘们的脑袋,她们半睁着的眼睛虽然都是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但是还是让两姐妹感到空间中充满了视线。
尤其是其中一颗吐着舌头,满面潮红的美人头颅还属于面前的银发妹妹,这场面可就更加尴尬了。
虽说大家基本都是这幅高潮中探出舌头,然后引颈就戮的表情,但总有点人设崩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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