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当霍恩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背感觉冰凉凉的,自己不再躺在温暖的被子上,而是躺在这寒冷刺骨的石制祭坛上。浑身不受控制的感觉他经历过很多次,每次更换贞操带与清洁的时候,自己被灌下的麻药对会让身体无法动弹,但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蒙住眼睛。
我等信服于狩猎的苍魂……
施以其第二创,
此般痛苦,亦是约束……
只因邪欲恰如飞驰的奔狼,
永无满足……
女族长,不仅是这个部落的,还有雪原里其他部族的,每个雪原里每个雄性的成年礼都是如此的庄重。刚才还在于她交合的龙人女孩,不仅也在咏唱着仪式祷词,还拿着根附魔过的细细银针,在男孩的小腹皮肤上雕刻着花纹。
我等臣服于绝对的准则……
施以其第三创,
此般痛苦,亦是重生……
只因战纹恰如沐雪的紫衫,
常绿不枯……
他看不清自己的妹妹在自己身上画刻下了什么东西,但他眼睛能用余光看到,那针刺拂过留下伤痕所发出来的淡淡紫色荧光。
“既然你的第一次选择给她,那也就应该由她来给你画上能束缚你高潮的魔纹。”主导仪式的绵羊兽人女族长从海娜手里接过银针,把它收进了一个精美的小盒里 。“希望她的爪子没有抖,因为这纹身会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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