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白皮猪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屁眼这么能吃,这么大的屌都能吞下去!”
“这可是稀有的‘肉铠’,看那屁股扭的,简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路过的佣兵和冒险者们吹着口哨,肆无忌惮地指指点点。
李伟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曾经是西装革履的企业高管,是被人尊重的李总,可现在,他光着屁股,像个廉价的挂件一样被插在兽人身上游街示众。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每一道视线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仅存的自尊。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的可耻反应。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在格罗姆持续不断的行走律动中,竟然开始变质。兽人的大腿肌肉每次紧绷,那根**肉棒**就会在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前列腺上,进行一次重重的碾压。
“啊!……不……唔嗯……”
李伟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酸麻、酥痒、却又无法宣泄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因为法则的限制,作为“防具”的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那根疲软的阴茎只能可怜兮兮地被挤压在兽人的腹肌和自己的肚皮之间,随着颠簸流出透明的淫水。
无法射精,意味着快感没有出口。每一次**猛操**般的步伐,都把快感像以此蓄水一样积压在他的体内。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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