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能吃苦,跨过整个大陆,他也还是与他俩位叔父团聚了。
他能平安长大,成为的一名健硕的好小伙子。
怕是用尽了一辈子的运气。
但,他却没有对命运抱有半分怨言。
前不久,他刚随俩位叔父杀回了那关押他生父的学院里,抢救出他生父来。
他儿时的愿望现在算是圆了吗?
眼神不停间断游移着,看着锅与门外,定池不自觉关注着门外的那位同龄人。
那眼见着定是经历过无数磨难的犬科青年,
一身象征着饱经锻炼的伤疤,多是凝结着一番努力与道不清多少的艰辛啊?
想到这,定池不由得不知从何处把刚刚黯淡的心里生出些勇气来,
他被鼓舞地没法再停滞手上的动作不前。
和他比,我至此后随父亲一直幸福美满,又怎么还算得上是饱经风霜?
他且是如此开朗大方,我又何必纠结与那似是前世的大梦一场?
一个不经意间,切菜的虎和门外的犬对上了双眼,
定池有些木讷,他羞于解释,却被开朗的大犬青年回以一个可靠的微笑。
纵使抱有缺憾,但他们仍然会是俩个昂首挺胸的青年。
而平安这夜,也终是在这俩位成人礼主角的准备下逐渐变得有模有样了。
看着屋内高大的圣诞树,看着窗外飘散的雪花,看着一桌子准备完全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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