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布莱默顿躺在浴缸的热水里,浴室的地板上随意丢放着粘满了白浊的网球裙......
“结果今天也是让指挥官在身上射了这么多啊...”空灵的浴室里回荡着少女的自言自语,唯一能回应少女的只有随着那双玉手不断流向身子的水声。布莱默顿仔细清洗着一小时前还染着白浊的肌肤,以至于次日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身上的那股腥臭。
自从答应帮助指挥官处理那些变态烦恼之后,最近一个星期里,每次网球训练最后都会变成指挥官的“慰安大会”;各种类型的足交、鞋交自然都被指挥官做了个爽,最近做得腻了、也开始要求乳交这样的其他玩法了,甚至指挥官胆子大时,还会在训练完后、对着自己还在淋浴中的身体上尿尿.........像是要把自己全身都当做便器一样,能想到的还是想不到的基本上都被指挥官玩了个遍。
除了正戏...........
“姆...指挥官倒是顾着自己爽了,我这边倒是一点也不清爽啊......”布莱默顿看着浴缸里不断被滴出波澜的水面,回忆起了涂满自己身体的那、指挥官精液的味道——臭臭的、浓浓的......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明明想再进一步、也完全没有问题的......”燥热的感觉流过自己那副被指挥官变得色情的身体,布莱默顿手不禁伸入水面之下,探向那夹紧的双腿间、等待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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