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声响起,陆飞虎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双腿习惯性地岔开,斜倚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擦黑的夜色出神。华灯初上,马路上的车尾灯逐渐转红,t市的晚高峰正式来临。“咔嚓”一声轻响,他的肘搭在扶手上,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烟缓缓转动,嘴角翕动间,烟雾袅袅而上,掩得窗外的灯光也模糊成一片。
三五分钟后烟燃尽,他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灭,下意识去掏口香糖,但因换过衣服、兜里空空如也,于是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酒店里仅提供计生用品和瓶装水,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不过……他视线扫过祁明月留在床上的包包——她可能带了。
陆飞虎知道她出门在外很周全,小包里什么东西都有,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也没人教她,忽然有一天大人们发现就只感叹这孩子挺独立的、不招人担心。
他站在浴室门口喊她:“宝贝,带口香糖了没?”
里面水声减弱,接着她的声音传来:“有口腔喷雾,在我包里,你直接拿就好啦~”
他应了好,拾起她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什么都有、码放得颇为整齐,东西虽多,他也很轻易看到角落里竖着的细管喷雾瓶。
习惯不错。
他嘴角弯起,取出喷雾来用,是她嘴里的那种水果桃子味。
物归原处,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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