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
“嗯。”
“飞虎~~”
“嗯,小宝贝。”
“飞虎~~~”
陆飞虎低头看她一边在自己怀里乱蹭一边撒娇,好像怎么也叫不够他的名字,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回应她:“明月。”
他现在念她的名字就不像从前那样凶,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缱绻的爱意,如同夜幕下的月辉那样温柔。
她是他的明月,还是他是她的明月呢?
祁明月觉得陆飞虎才是那个在黑夜里踽踽独行中唯一陪伴着她的月亮,她时常会抬头看看那他,不至于迷失方向。可月亮不属于她,她也知道,她追逐他许多年,早已明白这个道理。恍惚间夜色浓厚得吞噬掉她,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又是他拨开云雾与她同行——也总是他拨开云雾与她同行。
t市春天很短,6月已算是入夏。陆飞虎正值壮年,阳气盛,早早将空调开至低温,扯了被子来把祁明月裹成了个球抱着。祁明月刚刚也出过汗,不喜欢这样,便央他去洗澡。他又撩开被子,仅抱着光溜溜的她,问:“一会儿不做了?再做一次去洗吧。”
祁明月脸上烧得红,埋在他胸前赖赖唧唧地不搭话。
“怎么了?是疼吗?”陆飞虎想到她刚刚叫些什么坏掉之类的,也不知道是为了说给他听的还是实话,顿时紧张起来,胳膊一用力就将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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