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沉如水、步伐稳健,外表上看已经没有了醉酒的迹象。一方面他实在不知道祁明月想做什么,她一晚上耍了无数个心眼儿,折腾得他酒醒了不少;另一方面不得不说祁明月把他照顾得不错,让他半推半就地吃了不少东西,不然酒下空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走到停车场,他第一眼就看到自己那辆高大的越野吉普,第二眼就看到车边的女孩子。她明显为了漂亮穿得不够多,裙子外面只套了个羊毛大衣而已,在雪里冻得缩成一团。陆飞虎皱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祁明月双手捧着脸颊,但手和脸都是冰凉的,谁也暖不了谁。正冷得要命时,她忽的看到心上人大步流星地接近,双眼一亮。
“你不怕感冒吗?”陆飞虎没好气儿地说,他站到她面前时已经把身上的夹克脱了下来,大手一扬直接盖在她头顶上。虽是短款,可他身形高大、衣服也大不少,依旧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这下他只穿着羊绒衫站在雪地里,祁明月吓了一跳,忙把夹克扯下想还给他,却被他双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陆飞虎将她抵在车门上,弯腰将她罩住,为的是不让旁人看见,但确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一张嘴,有酒气忽忽悠悠地飘到她鼻子底下:“有事?”
透过织物的缝隙,她的肌肤贪婪地吸吮他外套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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