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虎没见过她这个表情。
他第一次被祁得水带回家的时候,祁明月还是个粉嫩的团子、肉嘟嘟的从里屋滚出来追着牵她妈妈的手。他空着手去逗她,让她叫叔叔,她都半点不拿他当外人,软软糯糯喊他的一声陆叔叔,让他记了好多年。祁家夫妇对他有恩,他也乐意和他们一家三口亲近。他打小儿看着祁明月长大,看着她从一个8、9岁的小肉团子出落成23岁的大姑娘,一直都是他们几个战友的孩子里最争气、最乖最听话的一个。
她不仅是祁哥的掌上明珠,也得算他半个吧。
事实上他俩年龄差距并不大,关系也亲近,祁明月有些不愿和爸妈讲的话甚至会告诉他,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在他眼里一向都是开朗的、阳光的、乐观向上的,带着种总买桂花同载酒的朝气。
祁明月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过那么脆弱的样子。
她漂亮的双眼里失去灵气儿,好似只留了个壳端坐在原地,魂灭掉了。陆飞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难过的洪流从她空洞的眼中倾泻而出,即使她没有流泪,可眼眶确是红的。
他慌了神,心想祁哥和嫂子委实太着急了些,没有男朋友就没男朋友,学习上逼她就算了,找男朋友还要逼她干嘛,怕是伤了她的自尊心吧。
“小乖当然又漂亮又优秀啊,小乖是叔叔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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