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前后搓动,小口则像金鱼吞吐般,在皮肤细薄的阴囊上,不断的亲吻和舔弄。
很快,巴朗高耸的阴茎顶端,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像是要喷发出火烫的鲜血
来,而马眼口透明的液体也在不断涌出,湿滑了整根阴茎的敏感度。
巴朗不禁低声呻吟了起来。此时少年一边用小手套弄着他滚烫的肉棒,一边
将舌头往下游移抵达了屁眼的周围,那舌尖如灵蛇般扭动,将屎垢湿润为粘稠的
软泥。
终于,少年的舌尖犹如一根小虫钻入到了巴朗的屁眼中,在那沾着排泄物的
肠壁上蠕动着。巴朗感到肛门一阵骚痒,好像蛲虫爬进爬出,那深深的酥麻感,
传递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一把抱起少年平放
到肮脏的地面,急切地不停吻着少年的额头、脸颊、小嘴、脖颈,一股浓浓的、
只存在于少年身上的、特殊乳臭混合着他方才喷射精液的味道,直冲进他的鼻孔,
充塞在大脑与五脏六腑间。
这最天然的春药令巴朗浑身颤抖,他忙乱的为少年宽衣解带,转顺之间,少
年光洁白滑的胸脯,平坦微突的小肚子,以及软垂无毛的小鸡鸡都暴露在了巴朗
的面前,他激动的用双手轻触抚摸着少年的上身,没有如成人般的高低起伏,更
有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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