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身体,在脑后那不轻不重的手刀后,猛然地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说是想要鼓起勇气,想要反抗的行径被那想要赶出去的“入侵者”,轻而易举的抹除了。
啊......
...我......
真是......
在陷入名为“昏迷”的那个黑暗之前,青年苦涩脸上的自嘲和难过满溢,无法消除——
自己果然......
还是无法......做到吗......
好像,有什么。
有谁的,笑靥如花的脸,最后浮出在他的脑海。
小......洁......
自己...无力的抗争失败了。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滑稽的、可笑的......
失败了。
......啊.......
小洁......依然会被抢走。
自己......
......小......
...洁.........
悔意和悲伤,悲切与绝望,变成了他昏迷前最后萦绕在心头的念想。
虚弱而无力的他,只是在那黑暗降临的刹那,听到了一句情绪复杂的声音——
是那绷直着他脖子上所连接的绳索之人发出的声音。
复杂到......几乎听不出心绪的声音——
“......那就让我们来...”
“......开始第二回合吧。”
随即——
意识,便完全地沉寂了下去。
粗暴的那种触感,依然存留着。
疼痛,剧痛,那是被某个人粗暴的提起头发的感官,现在也仿若历历在目。
那是,被羞辱贬低的身心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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