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丢掉阴沉,把欢笑捎上。
轻轻绕开灯火,徐徐融入夜幕。
赤脚步行,攀上床褥。
书桌与睡床近在咫尺,但是那还不是家。
你问我家是在哪?
我会说和她一起的栖身的地方,就是家。
无论是有瓦遮头还是披星戴月,她如影随形。
你说这不就是跟屁虫嘛?作为男性的自主与独立去哪了?
可我愿意,跟在一个能够相互共情的人身后共浴星光。
我们都喜欢望着天,把自己所剩无几的期待寄托在星宇之间。
有晴朗的前途与朦胧的后尘,他们始终都是最忠诚的听众。
可是现在的我好像并没有把情感和盘托出给星极。
繁文缛节连篇累牍的烦恼我要分担给她吗?我不想她为此操劳担忧。
她是来一起度假的,只是这次我成了未能如期应约兑现承诺的人。
可是这就显得她是只能同甘而不能共苦的养尊处优大小姐。
她不是这样的。
其实她也愿意,只不过我不想让她承担。
因为我认为这一直都是我的事。
诚意的考验也包括磨人的等待,其实我大可以把活堆到假期之后在做。
“唉...”
我回家了,再一次从背后轻搂熟睡的她。
书桌上的台灯终于熄灭,它再也不需要照亮家的方向。
她与我一起沉睡。在共存的时空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