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记得写过多少份报告了。
我也厌倦去探讨写过什么东西。作战报告、战损清单、战情分析···我们在切尔诺伯格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和牺牲,以至于每一个签名上都满溢着惆怅。只能麻木地告诉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同僚的牺牲没有白费什么的来安抚自己。但是我很难和身边的干员解释清楚我们到底赢得了什么,我们更像是一群苦行憎,用自己的一切去洗刷人们对感染者的偏见,直至血肉都凋零殆尽。大家都是走投无路下刀兵相向,为了各自期盼的明天而殉道,因为互不理解、互不在乎,人类的感情本不相通,因此很难激起大家同情心什么的。光靠理想化的自我安慰就想要支撑这份事业前进的无疑是痴人说梦,或许在阿米娅眼中为理想而牺牲是必要的事,那个倔强的丫头。但是驶离龙门的罗德岛本舰到底要行向何方,大家心里都没底,我们的付出是否让雨后的晴空更加靓丽?舰外的光景也从钢筋丛林没入到荒凉的沙漠里,应该是航向另外一个生机蓬勃的地方吧。
人不知天意,却要逆天而行。
想不通他们是勇敢还是愚蠢。
随着短促的敲门声,我收起了自己的情感。凯尔希带着两份文档叩开了办公室的门。以往贵人事忙的她更倾向于委托助理来代劳。冰冷的手术刀更贴切她的性格,高效且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