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木已成舟,瑞穗的私生子已经成了“弃婴”,甚至被隐姓埋名送去了北海道。
于是…丰川家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过去了十四年。
东京某医院。
丰川清告在病房外抱着脑袋等待着。
他已经听完了瑞穗的遗言。
病房内,空气仿佛凝滞。
“瑞穗…你怎么就…你还这么年轻…”
丰川定治跪坐在病床旁,紧紧握着女儿冰冷的手,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父亲…”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一丝血从唇角滑落,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还没死…我还有话…必须现在说。”
丰川定治连忙俯身,“你说,瑞穗,我在听,父亲什么都听。”
“我的孩子…第一个孩子…他还在这个世上,对吧?”
这句话,就像一柄锈刀,扎进了丰川定治的胸口。
他瞳孔猛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这样!”瑞穗笑了,笑得像在哭,“那之后我一直有所怀疑…你以为在生产前我检查了多少次…咳咳咳…原来他真的还在!怎么回事?你们把他放到哪里去了?”
“瑞穗,我…”
“别解释。”她突然用尽全力抬起手,一把揪住父亲的衣领,嘶哑低吼道:“你们害我孩子流落他乡!十七年了,他是不是还在当仆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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