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啊…痛痛痛痛…太粗了…”
帆波点了点头,咬紧牙关,缓缓下压身体。
千夜涨得发紫的龟头正缓慢挤开她紧实的入口,爱液的浸润让这一过程稍微顺畅了些,但她的处女膜依然带来明显的“阻力”。
即便能轻松突破,可帆波疼得厉害,不是那么容易能克服的。
帆波暗暗蹙眉,双手紧抓住千夜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滋——”声,梆硬的龟头铃口终于突破了那一圈阻隔,帆波的小腹顿时一缩,疼得她当即就“嗯——!”地闷哼了出来。
不等帆波继续落下腰身,一缕鲜红的血丝就已经在温水中晕开,扭曲舞动着逐渐被一大缸水给冲淡消散于无形。
“嘶…好热…!比浴缸的水热太多了…”
“哈…哈…那、那是因、因为…浴缸有点凉掉了呀…呃~~~~!”
帆波疼得脚趾都在水底不自觉地蜷缩,她的膣肉被缓慢地层层顶开,紧窄得仿佛要将千夜肉棒的包皮给撸下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和充实感让她圆滚滚的泪珠不断洒落,一颗一颗地砸在胸前有着夸张弧度的乳玉上,或蹦开或顺着乳沟滴答流下。
“帆波都哭了还有心情吐槽…”
“只、只是太疼了而已…我…不伤心的…倒不如说…很…开心…”
说着,帆波一把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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