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顿时抬头眯眼看了过来,视线中不带半点暖意,甚至愈发阴冷,接着又不确定地说:“是么?”
“开个玩笑,咳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千夜放下酒罐双手十指相扣贴在腹部,却“不敢”和铃音对视,只是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就、就是那个日子嘛,那个日子。”
“哦豁,那到底是‘哪个’日子?”
铃音夹好书签也将书本放上了桌沿,双手理了理裙裾便顺势起身,双臂抱胸站在了千夜身侧瞪向他。
“那当然是…”
“当然是——?”
说到这里,铃音的语气已经有了些许危险在里面。
“开个玩笑嘛,我怎么可能忘了铃音的生日!”
千夜突然一起身一个饿虎扑食,一把将她按倒在了一米四宽的宿舍床上。
没错,堀北铃音的生日是2月15日,就在情人节后一天。
“可恶——!干什么…?!竟然诈我?!”
铃音才刚一娇呼起来就被千夜给扔上了床,纤细如柳的腰肢被他右手紧扣,双腕被他左手捏住按过了头顶,宛如被锁链缚住的玉雕,浑身动弹不得。
黑色蕾丝吊带袜下的腿根也被千夜的右腿膝盖给强行挤入,裙摆因挣扎而向上稍微翻去,露出她如凝脂白玉的大腿内侧与吊带袜的挂带,肌肤细腻如瓷,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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