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千夜摸了摸帆波的头顶。
“所以…千夜君所需要的‘回礼’就只是这样吗?”
由于千夜摸头时她会把头低下来,被摸完之后的帆波看上去又脸红了不少,那当然是因为帆波低头时下意识就会看向千夜实在是难以消肿的裆部。
她这个年纪的女生很难不去在意的好吧?
而且明明他都那么硬了还半点不尴尬地跟自己谈公事,这一点让帆波又敬佩又有些想笑。
“怎么了帆波,你今天有点不对喔。”
“不…是千夜君一直‘状态不对’吧…”
帆波用余光稍微瞟了千夜那里一下忍着笑说。
千夜摊摊手没法接话,这能怎么办嘛,老二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千夜君不但能帮助c班不失去任何一位同学,还节省了c班超过1000万的点数,只是允许千夜君来旁听这种程度的回礼,我…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所、所以…我还有什么能帮千夜君做的吗?什么都可以,请千夜君尽管吩咐吧。”
帆波将双手点在千夜身前的地毯上,仰起赤红羞赧的脸蛋来对他施展起了温情脉脉的“上目遣”。
金粉色的流海在千夜的气息下微微荡漾着,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嘴唇,帆波再度小声说:“真的,什么都可以,千夜君不用客气的…”
“那么,帆波。”
“是…”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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