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寒冬,万物复苏但今夜的清道观却是张灯结彩,红绸铺路,在这万籁俱寂的山岗之上绽放出最为炫丽的花火。那所熟悉的青瓦房的窗扉,门框上都贴着大大的喜字,只不过这场婚礼却没有一个来客,只有主角。
新婚的新娘有两位,她们穿着一白一红的嫁衣,一人是西洋款式,开放自然,一人古典婉约,端庄大气。
新娘一袭织金鸳鸯红妆,云鬓巍峨,步摇璀璨,虽面覆鸳鸯戏水盖头,但那通身的婀娜娉婷,高贵圣洁却由内而外散发而出。
右侧新人则身着象牙色真丝鱼尾婚礼长裙,每步移动都荡漾起珍珠绣成的尾花暗纹,她额头下垂下缕状头纱,以碎钻固定在发髻之上。听闻这是在不久前传进中土的西洋婚礼装扮,没想到今日我却能有幸得以一见。
我则身着玄色婚服,金线蛟龙盘踞衣襟袖口,俊美的脸庞上早已褪去昔日的稚气,化作眉梢的一缕惬意春风。我左手腕起熟母新娘手中红绸,将她那白皙柔荑牢牢的攥在手中,新娘子纤指微颤,娇颜的脸颊在红盖头下若隐若现,美艳绝伦。
而我的右手则同时牵起另一位佳人戴着露指白丝手套的手掌,同样紧紧握在手心,三位新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推开那扇曾经我们都不愿意触及的禁忌之门,把过往的所有心酸,所有的遗憾都真正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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