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分寸,自然将那一葫芦的浊醴放在桌面,这老家伙也不客气,一把拽走,接着便和见到老母鸡的黄皮子一般连忙拧开盖子,一张老脸凑到瓶口,酒糟鼻怼着酒眼拱来拱去,嘴里咿咿呀呀的操着一口秦腔感叹非常。
“哎呦,就是这个味~老夫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只好这一口~”
他一边咂嘴,一边将酒葫芦对着地面洒了一小半,引得地窖里爆发出一阵吱吱吱的躁耳骚动,那些大小不一的黄皮子立刻凑上来,贪婪的围着地面舔个不停。
“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小子是来求回魂草的吧。”
黄老仙吐出那满是黄白舌苔的舌头在葫芦口呲溜的一舔,接着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牛饮入喉,酒精的辛辣燥热瞬间将身子周遭的寒冷蒸发。看他这副嗜酒如命的样子,倒是引得我也口舌生津。
解了酒馋,他这才长疏一口气,慵懒的背靠在椅子上,翘起那破布烂衫下的小短腿,脚上的粗布鞋还漏了个大洞,露出黑黝黝的大脚趾,丝毫不在意半点道家大能的形象。
“晚辈清道观,邱子源,特来求此仙草医治家母。”
酒热上头,老头子敞开胸怀,搓着胸前黝黑打卷的胸毛,手指上下来回敲打着桌面,一双看似浑浊却暗藏韬晦的双眼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片刻后才打了个酒嗝,一副不修边际的德行,咧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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