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贞娘。”
她喉头蠕动,只是咬着唇。半晌没有再张口,只是像个被看透了心事的小姑娘低眉伏首,引针穿线,却未发现手法已和她的心一样乱了方寸。
“孩儿告辞了,羹还热着,早些喝了吧,对您身子好。”
我站起身将早已被烘干的棉袄披在身上,又将汤勺摆正,这才发现桌角旁正摆放着已经做好的鞋面,而她则在纳鞋底,做工虽不算多精巧,但只是看着便觉得脚底下都暖和起来,而铜镜里那张让我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娇美熟颜正用余光时不时的对着我偷瞄几眼。
“嗯,多加小心,最近世道乱。”
她翘起那条丰满如白柱的雪润美腿,挺起鼓胀浑圆的胸,将紧身的白玉旗袍撑得如一朵娇艳的牡丹悄然在我心尖盛开,她似乎发觉了身后少年炙热火辣的目光,冰肌玉腿微微晃动,粉润的香舌舔舐过干燥的唇瓣,努力遮掩着熟母内心的躁动与不安。她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期望着有人来填补她愈发空虚,无处安放的灵魂。
我背靠在门外,双手牢牢抓紧门扉,鼻息间依旧萦绕着那煞是好闻的牡丹芬芳,还是熟悉的那个味道,那抹让我时刻会蜕变成野兽的味道,那是只属于成熟人母独有的“性”气息,她让我心跳加快,让我鼻孔发痒,让我无法抗拒想要去亲吻那双丰润朱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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