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射个不停,到最后几乎已经射不出精液,只能喷出一股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花穴一抖,一股透明的尿液流了出来。
齐牧青仿佛被快感卡住了喉咙,眼睛失去了焦距,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砸,胸口痉挛似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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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已经到了主卧,一塌糊涂的下体被清理干净,包裹在厚实柔软的棉被中。
空调把室温调整到合适的温度,齐牧青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贴在梁衡发热的胸肌上。
“醒了?”
结实有力的手臂揽在腰上,顺着脊柱轻按。齐牧青像是被撸舒服的猫,后背舒展了一下,伸手搂住梁衡的脖子,在他肩窝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梁衡轻笑出声,头歪了歪,摆出一个更方便他咬的角度。
“好疼。”齐牧青磨了半天牙,把那一块肉啃得红红的,松开嘴,把脸埋在旁边,不动了。
花穴被炮机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阴茎喷的太厉害,铃口有种撕裂的错觉,液体持续不断喷出,射到发痛。全身肌肉持续性的绷紧,胸口在地毯上磨到快要破皮。
被快感浸透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一缓过来,齐牧青简直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闷痛。
“对不起。”梁衡老老实实道歉,帮忙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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