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青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激烈的潮吹了,身体深处又痛又痒,淫水黏黏乎乎的,淌得到处都是,连着媚药都被稀释,流过花穴各处。梁衡再次催动魔种,喷出更多的媚药。
齐牧青几乎要被这激烈的快感刺激的清醒过来,却无法挣脱系统的控制,始终闭着眼沉睡。
阴茎在身体里抽插,伴随着媚药的刺激,小心的开发着深处青涩的软肉,时不时顶动到宫口正拼命震动的魔种。
眼泪落下,齐牧青崩溃的喊着停,含糊的哀求着,说不清话。他还从没有被进入过这么深,多到恐惧的快感刺激着他的身体,却无法挣扎,无法宣泄,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魔种在宫口愈发激烈的震动。
他的阴茎无意识的挺动着,随着梁衡操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摆动,精液甩得到处都是。
子宫已经被触手涂满了媚药,随着疯狂震动的魔种痉挛,从未有过的疯狂快感逼得他只能小声啜泣。触手反复戳着痉挛的宫口,想要找到一个进入的缝隙,齐牧青全身僵硬到几乎要抽筋,剧烈的发着抖,不停的哀叫着。
梁衡紧紧抱着他,牵着他的手,轻轻吻着齐牧青汗湿的额头,贴在他耳边不停叫着他的名字,奇迹般地,齐牧青仿佛放松了下来,呜呜的哼着,蜷缩在梁衡的怀里,身体里紧致的穴口渐渐松弛,层层叠叠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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