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摇摇头:“我承认之前管你过于严厉。母妻律法第二条说过,对于男方的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但是我想,以后我在小事上不会那么苛责你了。”
我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又听母亲轻轻道:“今天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我提到你父亲也不是为了缅怀过去。我想表达的是自从你父亲抛弃我们娘俩,我就一直独自带你到大。妈妈一直在想你应该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很好的成绩,不错的身体,有为之奋斗的目标。”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但我仍然能感受到身前的美妇缓缓站起,簌簌声伴随着母亲轻柔之极的话语。
我忽然看见一团冰蓝色如梨花凋谢般缓缓落下,紧接着是另束带簌簌声此刻显得那么慢,又那么夺人心魄,像是来自地狱中魔鬼撒旦的低吟,勾引着迷途之人。
“可是自从智脑的婚配后我或许想通了。其实成功不成功并没有那么重要,即使功成名就了又能怎样呢?到头来我这辈子只剩下你一个人可以关心,我想人最重要的是要珍惜好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姻缘,每一个人。”
另一团蓝色的物事滑落而下,我看清了,彻底看清了,床头柜上的烛光虽然黯淡,但是地上两团分明是母亲之前穿的蓝色保守睡衣。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