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妈妈。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迷离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水汽、情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温柔。
“妈,”
我声音沙哑地问,“我能进去了吗?”
妈妈望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送上自己的香吻。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腰部微微发力,龟头缓缓挤开那湿滑紧致的门户,向内推进。
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阴道壁骤然收缩,柔软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箍感和快感。那挤压并非排斥,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热情的拥抱和吮吸。
随着我阴茎的深入,这种包裹感和挤压感越来越强烈,每一寸推进都仿佛在开辟新的疆土,都被温软湿滑的肉壁热情地摩擦、缠绕。最终,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光滑、坚硬而又极富弹性的墙壁上。
宫颈。
我知道,在这堵墙的后面,就是那个二十二年前孕育了我、保护了我九个月的“家”——子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回归、亵渎、占有和极致亲密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被“家”的入口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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