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外公来了,替换我和妈妈回家。
走出住院楼,被晚风一吹,我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妈,我们在外面吃吧?”
我提议道
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跟你爸说一声。”
我们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经历了白天在医院那惊心动魄又极致刺激的一出,我们之间似乎打破了一层更坚固的隔阂。妈妈偶尔会嗔怪地瞪我一眼,但眼神里少了责备,多了些复杂的、属于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和无奈。而我,看着她低头吃饭时露出的白皙脖颈,还有偶尔因为想起什么而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簇火苗又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
吃完饭,结账出门。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
妈妈启动车子,开了一段,忽然说:“车子有点脏了,前面有个自助洗车店,我去简单冲一下。”
“行啊。”
我自然没意见。
车子开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清的自助洗车店。这种店通常是一个个小隔间,自带高压水枪和泡沫喷枪。妈妈把车开进其中一个空着的隔间,按下墙上的按钮,身后的卷帘门缓缓降下,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隔间里亮着白炽灯,光线不算太亮。空间不算大,刚好容下一辆车和周围一点活动的余地。
“明明,帮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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