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妈妈高潮了。而且,高潮后的阴道最为敏感、紧致。
我还没射。
于是我继续挺动,在她高潮余韵未消、异常敏感的甬道里驰骋。
“呀!别……别动了……明明……真的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啊呀!”
妈妈被我刺激得浑身发抖,刚刚平复一点的呻吟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扭动。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快……快停下……真受不了了……”
我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终于,在她又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中,我的精关再次失守!
“呃啊——!”
滚烫的第二发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刚刚经历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心深处。
……
一切似乎暂时平息了。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渐平。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体液混杂的气味。
妈妈的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体柔软地贴着我,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口。
短暂的宁静后,那股恶作剧和想要确认“所有权”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用带着戏谑和满足的慵懒语气,低声在她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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