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多,爸爸回来了。外公留在医院陪夜。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气氛有些沉闷。张彩霞依旧坐在爷爷身边,默默地给他夹菜盛汤,动作自然流畅,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爷爷也坦然受之。妈妈偶尔看他们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翠翠的事终究瞒不住,便开口道:“爸,妈,爷爷……今天下午,我带翠翠去医院检查了。”
几道目光立刻集中到我身上。
“她……怀孕了。”
我硬着头皮说,“我们商量了,现在情况……不合适要。所以,做了药流。”
话音刚落,妈妈的眉头就皱紧了。爸爸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胡闹!”
爷爷先开了口,带着长辈的责备,“不想要孩子,平时就得注意!那种药……伤女人身子!翠翠还年轻,落下病根怎么办?”
爸爸也接话道:“是啊,明明。你们年轻人……冲动归冲动,该有的防护意识要有。这不是小事。”
妈妈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和担忧显而易见。
我只能低着头,像所有做错了事、被家长训斥的年轻人一样,连连点头:“是,是我不对……以后一定注意。这次……是个意外。”
我心里却是一片苦涩的荒诞。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们,孩子是在村长家酒后乱性,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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