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和担忧,“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在城里找的相好,故意穿成这样带回来,编个瞎话糊弄我们?”
我头大如斗,连连喊冤:“我没有!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翠翠跟我一起支教呢,我要是真劈腿了,她能不知道?能不闹?”
这话似乎有点说服力。爸爸和外公对视一眼,暂时沉默。
但爸爸紧接着又提出质疑:“那这姑娘,细皮嫩肉,白白净净,哪点像山里头风吹日晒出来的?你就是在城里找的!故意穿身旧衣服,做戏做全套是吧?小子,你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
我真是百口莫辩。山里的女人不事农耕、保养得宜的事实,在此刻成了我最无法解释的“漏洞”。无论我怎么解释山里环境特殊、女人不常下地,他们都用一种“你就编吧”的眼神看着我。
最后,几乎形成了统一意见:我李明,就是借着支教的名头,在外头乱搞,对不起翠翠,现在还把“小三”带回家了,还试图用给爷爷找老伴这种拙劣的借口掩盖!
正争执间,妈妈收拾完厨房出来了,看到我被“围攻”,一脸疑惑地走过来。然后,他们五个人——我的至亲们,竟然聚到客厅角落,头碰着头,压低声音叽里咕噜地商讨起来,完全把我和傻站在客厅中央的张彩霞晾在了一边。
我倒是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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