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依旧是牵着乔玲最后一个到的。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大致说了翠翠的情况和我们打算这周末回城的计划。
王鹏也表示同意:“是该回去查查。以后咱们就固定两周回家一趟,挺好。”
吃完晚饭,大家都各自回了宿舍。
我批改完当天的作业,便让小花和孙琦像往常一样伺候我洗漱,之后就早早睡下了。
夜色笼罩着这座山村小学,白日里那些惊世骇俗的画面和声音似乎都沉淀了下去。我也慢慢睡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宿舍泥地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痕。我在一种熟悉而温热的包裹感中悠悠醒转。睁开眼,晨雾尚未散尽的朦胧光线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正伏在我腿间,小花熟练地吞吐着,孙琦则依样画葫芦,小手还笨拙地抚弄着我的根部。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舒爽,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
我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躺着,任由快感累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像过电影一样,闪现出自从来到这个山村后的点点滴滴——门卫室里骇人的初遇、翠翠的顺从与后来迸发的欲望、课堂上活色生香的“教学”、村长家那混乱又荒诞的一夜……这才过去多久?不到一个月?可我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在城市里被灌输、被塑造的那套道德与法治的框架,就像这山间的晨雾一样,被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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