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疲软期来得很快,但我并没有急着把阴茎从小花身体里抽出来。原本充血勃起的器官正在逐渐恢复松弛,这种变化使得小花原本悬空的身体有了支撑点。她慢慢地、几乎是无声地沉降下来,最终完全坐在了我的胯骨上。
我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现在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嘴角挂着的涎水往下流,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伸出右手,将拇指探进她微张的嘴里,指尖触碰到温湿热软的口腔内壁。拽着她的腮帮子左右摇晃,那张稚嫩的脸蛋便像布偶般任由摆布。"小花?这么样了?"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但她没有任何回应,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脖颈线条柔软得像初春的柳的柳条。
见她没有反应,我也就不再费心叫她,转而将注意力投向眼前这幅令人满足的景象。
靠在床头板上,我环视着这个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
望着这一切,我不禁陷入沉思。古往今来,多少男人争夺皇位,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权力和女人吗?而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我身为唯一的男教师,本身就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我可以随意支配这些孩子。
更重要的是,我对她们拥有绝对的支配权,这一点就连古代的皇帝也要羡慕。毕竟他们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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