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堂屋,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欲望漩涡。每一个人都被卷入其中,在酒精和药物的催化下,抛却了世俗的枷锁,回归到最原始的本能。
火光跳跃,映照着墙上纠缠重叠的影子,犹如一幅流动的、描绘人类最深层欲望的浮世绘。
夜,还很长。
校长那声沉闷的低吼,像是野兽在丛林中发出的最后嘶鸣,饱含着释放的满足与疲惫。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马翠翠那纤细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上。两者的体型差距太过悬殊,我真怕他就这样把翠翠给压死了。
肉眼可见的,是他那深色的、布满褶皱的阴囊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仿佛要将里面储存的所有弹药都清空一般。可想而知,有多少浓稠的精液,在这一刻被强力地注射进了翠翠身体内。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具几乎被完全覆盖的弱小躯体。
终于,校长翻了个身,沉重地瘫倒在翠翠身边的炕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刚从泥沼里挣扎出来的河马。
随着他那根仍旧粗大、但已略有疲软的阴茎从翠翠体内缓缓滑出,失去了堵塞,大量的、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过度扩张、此刻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奔涌而出,量大得惊人,在土炕上积聚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傻牛那边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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