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正叼着旱烟袋,闻言哈哈一笑:
"说吧,啥事儿?"
王鹏问道:
"就是想问问……您们这边,都是怎么避孕的?"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看你们都一直是直接内射……不怕怀孕吗?"
秦大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林子里早起觅食的鸟儿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秦大爷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就是我说的那个草药!"
他解释道:
"那个草药,男的喝了壮阳补肾,女的喝了滋阴养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关键是,它还能避孕!"
"基本上,从小男女都喝。"他补充道,"习惯了,没事儿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原来是早有依仗。
我背着翠翠,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心思却飘向了别处。
我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的翠翠,心里默默祈祷:翠翠可没和草药,千万不要这么巧合……在这个时候怀孕……
上午的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翠翠的班级暂时又交给了张老师代为管理。
王鹏和村长,还有那几个汉子,还在继续架设电线。
我课间过去看了几眼。
校长也在那边帮忙。
他和村长都是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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