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是我。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到我脸上的慌乱,反而缓和了神情。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沙发上,等着我的回应。
我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是徒劳。这件事,瞒不住了。
我颓然地塌下肩膀,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我了解王鹏,这家伙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打架泡妞飙车,什么混蛋事儿没干过?他自己的道德底线本来就比较灵活,大概率也不会站在所谓“正义”的立场来批判我。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火和慌乱。
“好吧……”我声音干涩,“是我。”
于是,在王鹏那了然的目光注视下,我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将这短短一个星期内在山里经历的、那些颠覆我认知、重塑我灵魂的震撼、堕落与沉溺,原原本本地,向他和盘托出。
我从第一天到达,看到门卫秦大爷和马小花开始,讲到校长,讲到李宁宁,讲到那些隐藏在淳朴表象下的、赤裸裸的欲望规则。
我讲述了那里的孩子如何被视作一种可以被任意支配的资源。
我描述了李宁宁和王小花如何在我面前跪下,如何用她们稚嫩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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