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还算气派,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王鹏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我和马翠翠站在一旁等待。
在车上的时候,王鹏就好几次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马翠翠一直黏在我身边,要么就是靠在我肩上打瞌睡,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直到现在,把马翠翠安顿在酒店房间后,我们俩才有了独处的空隙。
“走吧,去看看发电机。”我说。
王鹏查了下地图:“离这两公里有个机电市场,走着去?坐一天车,腿都麻了,活动活动。”
我们放下行李,再次下楼。
初夏的午后,阳光依旧热烈。走在县城的街道上,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带着一种小城特有的闲散气息。
但王鹏明显有心事。他从下楼开始就显得有些扭捏,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便主动问道:
“你是不是有啥话想跟我说?”
王鹏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感觉……翠翠可能有点问题。”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早上在车站见到她,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太对……那不像是正常的红润。”
来的路上我想过,很多事情,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总是东躲西藏的,不如挑明了说,再说王鹏真是我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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