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
我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多。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
起床，冲了个澡，穿上衣服，然后走到次卧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推开门。
神田夜还在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间。浴衣的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口和半边乳房。上面还能看见昨晚留下的痕迹——几道浅浅的红印，乳尖有点肿。
小爱也还睡着，蜷缩在她旁边，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黑发。
我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去楼下吃早餐。
吃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醒了。
神田夜坐在床上，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看到我进来，她脸红了，赶紧把浴衣拉紧。
小爱则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没什么表情。
我把带回来的托盘放在桌上——两份早餐，牛奶，面包，煎蛋。
“吃。”我说。
小爱先走过来，拿起面包就开始吃。她吃东西永远很专注。
神田夜犹豫了一下，也下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她动作有点僵硬，坐下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昨晚玩太凶，下面还有点不舒服。
她拿起牛奶，小口地喝。
我靠着墙站着，看着她们。
吃完早餐，小爱很自觉地站起来，把空盘子和杯子收拾好，放到托盘里，然后拿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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