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补充了一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点头,俯下身,用嘴唇舔干净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舌头很软,舔得很仔细。
......
之后几天,我没有再去找父母那边的麻烦,只是待在家里。她变得很听话,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试着教她更多的词,比如“不准”、“停下”、“我的”,都是用很简单的发音,配合动作。
她学得很快。
但我还是不确定她到底懂了没有。那个晚上她对着后藤伸出手的样子,总是时不时在我脑子里晃。
几天后的下午,我正在整理冰箱,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是手环的警报——距离超出设定范围。
我点开追踪界面。
定位显示她在一个公园附近,离我家大概三公里。位置在移动,但不是她自己移动的速度,应该是上了车。
后藤的车。
我皱眉,点开手环附带的摄像头功能——那是我偷偷装的,她不知道。
画面一开始很晃,只能看到车窗外的景色在后退。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来,她被人抱下车,走进一个看起来像私人诊所的地方。
镜头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大概是衣服。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セックス……”(做爱)
是后藤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诱哄的意思。
画面晃了晃,然后清晰起来——她躺在床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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