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我坐在岩石山上的观察点,手里握着的望远镜微微发抖。
屏幕里传来的那些淫叫声,那些高潮的细节画面,还有她最后那个勾引的笑容……
我的裤子又湿了。
但我依然没有下去。
只是继续看,继续录。
......
那天之后,她食髓知味。
每天午饭后,她都会去收集新鲜的红蚁,然后回到山洞,用各种方法给自己涂抹“诱饵”——有时是蜂蜜残渣,有时是她发现的某种甜树汁,有时甚至直接用自己的唾液(但效果不好,蚂蚁不太感兴趣)。
她开始实验不同的涂抹位置。
有时只涂乳头,让几百只蚂蚁同时集中在乳房区域。那种密集的刺激会让她的胸部涨大到极限,乳晕发红,乳头硬到像两颗小石子。
有时只涂蜜穴口和肛门,让蚂蚁集中在最敏感的两个孔周围。最疯狂的一次,她甚至用手指蘸蜂蜜,直接涂抹在蜜穴里面——用手指把蜂蜜抹在阴道壁上。然后她放蚂蚁,那些蚂蚁居然真的钻进去了,在蜜穴深处爬行。
那次的高潮最剧烈,她叫得整个沼泽都能听见,潮吹液喷得最远,量最多,喷射时间最长,持续的高潮让她几乎昏厥。
她也开始尝试不同的蚂蚁种类。
红蚁是她最常用的,但有一天她发现了岛上一种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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