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也渐渐散去——蜂蜜被舔干净了,也吃饱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身体上还残留着蚂蚁爬过后的细微红痕,尤其是乳头和蜜穴周围的皮肤特别明显。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皮肤上的红痕,看到短裤里湿透的痕迹(被潮吹液浸透),看到地上那一大片湿痕。
她的表情很困惑。
她用手摸了摸蜜穴口——那里又湿又肿,明显是经历了长时间的高强度刺激。
她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蜂蜜瓶,也没有发现我的痕迹。
她站起身,走到山洞外的小溪边,脱下衣物,清洗身体。
洗的时候,她的手指探进蜜穴,能感觉到里面的痉挛反应还没完全消退。她轻轻按压阴蒂,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
她更困惑了。
但她没多想,洗完身体,晾好衣物,继续去觅食。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都去。
有时滴蜂蜜在她脖子上,让蚂蚁爬满她的颈部和锁骨。
有时滴在她大腿内侧,让蚂蚁直接爬上她蜜穴口和肛门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有时滴在她肛门边缘——那是最刺激的一次。蚂蚁钻进肛门括约肌的褶皱里,那种异物入侵感加上密集的爬行感,让她在睡梦中发出了接近哭泣的尖叫声,潮吹液喷得最远。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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