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我看到她在单独一人时,从岩洞里拿出一堆小东西——是我以前留下的另一样物品:几根金属线,应该是某样电子产品的内部零件,很有弹性。
她把那些金属线弯成各种形状。有的变成一个可以夹在乳头上的小夹子;有的变成一个可以套在阴蒂上的小环;有的变成一个可以插入尿道的s型弯钩。
她测试每一个工具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乳头被夹子夹住时,她疼得皱眉,但没有取下,反而轻轻拉拽夹子上的线,让拉扯力传递到乳头根部,疼痛慢慢转化为隐约的快感。
阴蒂环是最有效的。金属环套在阴蒂上,通过调整松紧,刚好卡在沟状系带的位置,不痛,但持续给阴蒂带来微妙的压力和束缚感。她喜欢这个,走路都带着,金属环在光秃秃的耻丘下闪着光。
最危险的尿道钩,她试了几次后放弃了——太疼,而且她无法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
但她把这根钩子保留下来。后来我发现,当她被猩猩从背后操入时,她自己会把钩子倒着钩在一个小树杈上,然后倒退着让钩子的另一端进入自己的尿道。
这样猩猩每次向前顶她时,她就会被迫向前,尿道钩就会从尿道里被拉出一段;猩猩抽出时,她又会向后坐,钩子又滑回去。
这创造出一种……尿道内的往复运动。极其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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