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头柜里有一根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定制的硅胶假阳具——模仿那只雄猩猩的生殖器。
有时深夜,我会关上灯,拿出那根假阳具,想象她在岩洞石桌上被操干的样子。
然后我会射精,射在专门准备的小碗里,看着她高潮时被拍下的记忆画面——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画面。
但无论如何,我的手碰不到她温热的身子,听不到她动物般的呻吟,闻不到她混合着汗水、爱液与丛林气息的气味。
我在远离海洋的内陆城市租了一间公寓,养了一只猫。
猫有时会跳到我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摸着它的背毛,想起她在我身边嗅闻时发出的“呜噜噜”声。
我问自己:如果当时留下呢?
如果我不修那小艇,永远待在岛上呢?
我能改变什么?我能把她从猩猩身边带走?我能教会她人类的语言、人类的羞耻、人类的生活方式?
还是说,最终我也会变成那群猩猩中的一员,用另一种方式使用她?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某个遥远的荒岛上,有一个被猩猩抚养长大的少女,她依然每天赤裸着身子在丛林里奔跑、在溪水中捕鱼、在岩洞里接受野兽的侵入。
她可能还会偶尔想起我——那个奇怪的两足动物,会给她亮晶晶的东西玩,会尝试触摸她但总是失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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