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侠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像两潭深水。
「我的身体有问题。」她说，语气依然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需要定期
释放。你对我有欲望。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杨生愣住。
「我找你的时候，你满足我的需求。」暗夜女侠继续说，「作为回报，我不
追究这些小说的事。我还可以给你钱，或者别的东西。一切合理范围内的要求。」
她往前一步，距离近到杨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金属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但规则是：只能我联系你。你不能主动找我，不能调查我，不能接近叶若
曦。我们之间只有交易关系。明白吗？」
杨生看着她。月光照在她面具边缘，勾勒出下巴和嘴唇的弧度。他想起仓库
里，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贴着他，舌头舔过他顶端的样子。想起她嘴唇的温度，
她舌头的触感，她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恐惧还在，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同意，」暗夜女侠说，「还是我把证据打包发给警方和你的社交圈？」
杨生吞咽。
「我……」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同意。」
暗夜女侠没动，依然看着他。
杨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他看着她的面具，看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我不要钱。」他说，声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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