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这样做。你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才是错误的。”
话音刚落,安洁莉娜的表情骤然凝固。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染上了明显的哽咽。
“为什么不行?是因为…因为拉普兰德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迸出来的。
她的手依然抓着博士的袖子不放,但力道明显减弱了,更像是无助的依恋。
泪水模糊了安洁莉娜的视线,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但她仍执拗地盯着博士的眼睛,像是要把博士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博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份沉默像锋利的刀刃,彻底斩断了安洁莉娜最后的希望。
她终于明白,有时候最残酷的答案并不是用言语说出来的,而是藏在沉默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视线,但安洁莉娜仍然执拗地望着面前这个人,想要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可以让自己继续坚持的理由。
“这个世界好不公平,罗德岛刚成立时,我陪你一路走过最低迷的时光,看过无数次你在办公室里一遍遍翻看干员医疗档案直到天亮,看着你在战场上失去干员时撕心裂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