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委屈与辛酸在这一刻尽数涌现,绝望的窒息感似乎要吞噬掉自身。
“呜……呜呜”拉姆抱着枕头小声的哭泣,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点点向外渗血。过了一小段时间,情绪稍微缓和了,拉姆擦干眼泪,继续照看指挥官,要是她做了什么傻事的话,自己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回到客厅,拉姆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指挥官跪坐在地板上,身下有一大摊不明液体,一直在小声的抽泣。黑色的眼罩下似乎有泪水溢出,她不知所措地像个孩子。拉姆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扶着指挥官带她去卫生间的,自己不在的话……恐怕只有失禁这一个结局了吧。
拉姆赶忙过去,准备进行处理。
“为什么才来啊……呜呜……不许看……”
指挥官一拳一拳打在拉姆身上,也许在失去光明的黑暗中这份无助更加令人恐惧吧。
这时拉姆才真正意识到指挥官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运筹帷幄自信满满的谋略家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易碎易爆炸的花瓶罢了。
拉姆一声不响的擦干地上的水洼,承受着指挥官的拳头,把她抱进了浴室。
“呜呜……让我去死吧……”
熟练地剥下指挥官的衣服,放好热水,再将她抱进浴缸里。紧闭的双眼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