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罗呆坐在病床上,白色的纱布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着有些颓唐。
他十分万幸地没有受到什么危害生命的严重伤害,只是冲击波还是炸伤了他的眼睛,至于能否重回光明,全看天意。
“老大,他来了。”罗格敲响房门。
“让,他,进来。”亚德罗声音沙哑,他咳嗽了几声,一旁的护士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就被他委婉地请了出去。
很快,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笔挺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炬,英气四溢,穿着得体又不显张扬,举手投足都是一副军人做派,“亚德罗,情况如何?”
“如果你,在问我的,眼睛,那我也,不知道。”亚德罗又咳嗽了几声,年轻男人也给他倒了杯水,喝完之后,他又咳嗽了几声,才能虚弱地正常说话。
年轻男人似乎有急事,他拿来椅子坐下,“计划有变,我们的会议被窃听了,最晚明天,弗洛伦贵族军就会开始自我清洗,消息好像还传到了北边的卡西米尔军事基地,那些混账东西一定会开拔赶过来的,就算不会起正面冲突,他们也会给我们频繁施压,计划必须提前!”
“······”
“亚德罗?你的耳朵没有问题吧?”
“这不是戴了助听器吗,我还是听得见的,”亚德罗叹了口气,“我现在这个样子短时间内很难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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