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去了学业,没了学习的任务,没了学校的同学,没了朋友的相聚,没了家人的陪伴,甚至不能和他们相见,我又还剩什么?安心院·安洁莉娜,你还能做什么?你的生命里还有什么?你还有价值吗?
我就要这样一直老去吗?我没有一技之长,只有源石病带来的力量,我没有人际关系,麻烦店长实属无奈之举,我被生存锁住双脚,出了弗洛伦我只能在荒野里等死,或是在人贩子手里——我不敢想下去。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我要撑不下去了······
······
那个人,是信使吗?他又来送信了,来老城区。
没有人刁难他,没有家庭的人终究是少数,在这里也是,谁都不想收不到家里的消息,我也想,但我,唉。
信使啊,多么棒的工作,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把一个人的寄托带给另一个人,让他们的距离贴近,了却想念和牵挂,暂时。
多么美妙,那些人对他报之以笑,妈妈说,发自肺腑的笑容能种出美丽的花朵,如果世上的人都能开心快乐,那一定是一个无比美丽的世界,一座百花齐放的盛大花园。
或许,我也可以。
我可以,我应该去,我要去,我必须去。
安心院·安洁莉娜,这个名字应该被人赋予意义。
她不应该和失踪、悲伤、不辞而别、危险可怕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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