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对李长辉说：“这几天我比较忙，还要到卫副巡抚那儿替你办事，我的驾驭员生病了，能不能把你的美女驾驭员借我用用？”
李瑞故意把“到卫副巡抚那儿替你办事”几个字的语气说得重一点，言外之意是，你李长辉掂量掂量吧。
周晓妍对李瑞这个矮胖子印象很不好，听说要给他当驾驶员，心里老大不快活，她不断地给李长辉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别答应。
“这个，”李长辉说，“我还是小周商量一下吧。”
李长辉把周晓妍叫到一边，说：“妍子，帮我个忙吧，这形势你也看见了，要是不答应，李总会很不高兴的。”
周晓妍生气地说：“我恨死这个短胖子了，瞧他那色迷迷的样子，非说《富春山居图》里的柳树是什么野战三十六式，我看是瞎扯蛋，他不怀好意，我不干！”
“你要是不干，这辛辛苦苦弄来的画送不出去可就麻烦了，那我升迁的事就完蛋了，我现在全指望着李总呢！”
“这……”周晓妍迟疑着。
“没什么这的那的，就算答应了。”
“那你要叫他保证，不要对我想什么花花肠子。”周晓妍说着，呜呜地哭了。
李长辉轻轻地拍了拍周晓妍的肩膀，说：“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他真是要你给他当驾驭员？他就是那个意思啊呀”
“那我坚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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