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天刚黑，李长辉就打电话，早早把周晓妍叫到了至尊大酒店。
周晓妍盘算着，那个给李长辉开祖传秘方的老军医，估计现在正呆在看守所里吧。
见到李长辉，周晓妍问道：“把老军医抓起来了吗，我说那些祖传秘方都是骗人的东西吧，你偏不信我的话，他都承认了吗？”
李长辉说：“老军医没错，是我错了。”
“你错了？你错了什么啊？”周晓妍不解地问道。
李长辉说，今天一大早，他就带了几个警察，赶到了那个老军医的私人诊所，将他的诊所查封了，人也关进了看守所。
老军医大叫冤枉，李长辉单独审讯他。
老军医让李长辉将服药过程和试枪经过详细讲述一遍，每个细节都要交待得清清楚楚。老军医一边认真倾听着李长辉的讲话，一边捋着山羊胡须，安然若素，就像是没事一般，没有半点惊谎的神态，淡定得很呢。
见老军医一幅淡定的样子，倒是李长辉有点不淡定了，心里忐忑不好，七上八下的。
听完李长辉的话，老军医慢条斯里地说：“李局长，你错了！”
李长辉愣了，说：“我错了？我什么地方错了，明明是你的药不灵啊！”
老军医说：“不是我的药不灵，而是你这次找的试枪的对象错了。”
周晓妍说：“这个老家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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