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樱唇和我的唇相贴,再一次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用色情而浪漫的舌吻吸引她的注意。舌吻结束后,我们的唾液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舌吻安抚过后,俾斯麦恢复了享受快感的那副淫靡的样子。我们两人都像是在做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像野兽一样专注地交合着。
我们已经顾不上这里是办公室了,只想达到绝顶——我们的脑中只有这一件事。俾斯麦的子宫入口也随之为我打开,肉棒的尖端很明显能感受到一块虚空的区域。
俾斯麦:“精液……射到我的里面……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
那柔滑的肉壶之内,终于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我们的结合部也溢出了大量爱液。看来俾斯麦是终于潮吹了,不用忍耐了……我咬着牙,闭上眼,抓着椅子的手才刚松开,大量的欲望之块就在俾斯麦那颤抖的小穴深处爆发了出来,顺着结合部成滴状往外流出。
俾斯麦:“去了呜呜呜呜呜……”
这浓烈的射精,引发了她哀鸣一般的喘息声。那快要烧断意识的快感,几乎传遍全身。她紧紧地抱着我,在我多波的射精余韵中不停地达到绝顶,一边哀鸣着,一边发出着淫乱的喘息声。和平时总是很严肃的形象完全相反,现在感觉她很柔弱也是我的男性的部分征服了她吧。
子宫口紧紧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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