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在床榻上,感觉自己全身被包围在一种舒畅的氛围之中飘浮着……
就在季月菱沉溺在她并不了解的高潮余韵中时,浚炎已然仰起身,卸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并重新压上她。
他举起她的一只玉腿,调整好位置,一个用力挺腰,将自己早已肿痛难耐的男性贯入她紧致湿滑的花径,一举刺穿她那层代表纯净的薄膜,直达她的体内深处——
“啊——”她呐喊出声。
撕裂的剧痛猛烈袭来,痛楚的泪珠由眼角迸落,她承受不住地扭动身子想挣脱这种椎心之痛,却反而因相互的摩擦带给他绝大的快意。
不顾她的叫喊及眉间的痛楚,浚炎将埋在她花径的勃起稍微退出,然后再强悍地挺进,再一次深深贯人她的体内深处……“啊……痛……”难忍他毫不怜惜、鸷猛的侵入所引发的痛楚,她声声呐喊,挣扎着想逃却是徒劳无功,反更添摩擦而起的刺痛。
浚炎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男性的硬硕能更顺畅地深入。她的体内湿热又紧致,令他每一次的贯人中皆感受到被她紧实肌理所包覆住的销魂快感,也让他抽送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狂肄,恣意在她娇嫩的私密处肆虐……
“啊……”在他一再的挺进、反复摩擦之下,她下腹的痛楚逐渐融进一股酥麻的快感,泛着潮红的小脸露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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